麻利的帮赵拓解下染血的绷带。
赵拓小时候因为训练而受伤时,彼时还是幻花楼左副使的容昭也顺手帮他包扎过几回。
可而今赵拓的心思早就不清白,心绪根本没有容昭那么坦然。
当容昭的指尖不可避免的触到他的肌肤时,从脊背升起的微小战栗就像烟花一样在赵拓后脑里炸开。
赵拓突然别过容昭的手,仍旧虚弱道:“堂主,我,我自己来。”
容昭手中还缠着未解完的染血绷带,她实在搞不懂赵拓如今究竟在别扭什么。
现在这伤也没伤到隐私部位,大男人的还怕别人看走了上半身?
容昭眉尾一挑,语气有些不耐,“你这幅模样能做什么?别废话。”
赵拓僵直着身子,感受身上的绷带一点点被抽离,而后伤口传来细密的刺痛。
容昭看他皱着眉头强撑着,语气放软,“你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此时二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容昭垂下的几缕墨发轻轻抚过赵拓的肌肤,发间的馨香缓缓钻进他的鼻端。
赵拓眸色深深,氤氲着暧昧的汹涌,默默的看着眼前为他上药的容昭。
眼底蔓延无限缱绻。
就算容昭脱离幻花楼后一直在左侧脸故意贴上疤痕示人,看起来也仍旧动人。
他撑在床沿两侧的手指动了动,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来将容昭鬓边的发丝拨至耳后,动作缓慢又轻柔。
仿佛触到的是个易碎的瓷娃娃。
容昭抬起眼,凝眸望向他,这种久违且怪异的气氛让她分外不自在。
她并非没有经历着情爱的缠绵,刚才那一瞬间的暧昧已经让她敏锐的捕捉到。
容昭的不自在来源于,赵拓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居然……
赵拓眼中的波澜在她抬眸的瞬间急速退潮,半晌后才温声道:“这儿的烛火太暗,怕你看不清。”
容昭敛下眸子,继续手中的动作替他包扎,“嗯。”
她的心又恢复成沉静的湖,也许,刚才是因为气氛太压抑,才产生了错觉。
赵拓的脸色愈加苍白,看着容昭的发顶,他强行将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重新又按了回去。
既然得不到,那他就不要妄想。
又迎来一年一度的花朝节,皇帝与皇后早早的就启程前往东丘寺祭拜花神。
至于庆州的事情,皇帝在此前派出刑部主事聂榛为监察使臣,前去当地核实情况。
而另一处安静的青山观内,萧韫真与楚雁悠然自得的在矮桌上进行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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