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已经深入她肩胛的剑……猛的刺穿了他的左胸!
阿史勒索罗的瞳孔猛的一缩,剑端从他的身后冒出,汩汩鲜血从银色的剑身不断往下滴落。
阿史勒索罗不敢置信的垂下头,看着将她与他的血肉,连接在一块的剑身。
“疯子,你这个疯子。”
他用突厥语低骂道。
每呼吸一瞬,他都仿佛感觉到心脏划过冰凉的剑身。
阿史勒索罗惊慌的推开霍仲玄,剑身又再一次从他的血肉中带过,喷洒的血水就像是为霍仲玄的银色铠甲又多添了几片花瓣。
没了阿史勒索罗在身后,可怖的剑身就这样晾晒在日光下,暴露在空气中。
霍仲玄的脸色苍白的像个鬼,她转过有些疯狂的眼神,朝捂着胸口的阿史勒索罗笑了笑,“怎么样,殿下是否是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疼痛?”
霍仲玄抬起右手,拧着眉头迅速的拔出了这柄剑。
她忍住涌上喉头的哽咽,将血红的剑扔到阿史勒索罗的脚下。
也许是霍仲玄的疯狂、阿史勒索罗的颓败,秦龙军与东厥大军不由得慢下了势头。
阿史勒索罗伤势过重,刚才那一剑就在他的心房附近,差点洞穿他的心脏。
他盯着霍仲玄有些嗜血有些疯狂又有些失神的眸子,莫名的心绪突然在胸腔升起,然后炸开,惹得他头皮发麻。
他抬起手下令喝道:“撤退!”
庆州。
攻城的东厥人有秩序的换了一批又一批,持续了七天七夜才临时撤回营帐休整。
庆州百姓在这期间逐渐负责起了后勤工作。
给将士们续上屯粮和日常用药及其他必需品。
甚至还来了十余个大夫驻扎在城楼。
王鹤棠大大小小受了些伤,好在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及内里。
再高的高手也一人难敌千军万马。
“你肩膀上的绷带需要更换了。”萧韫真经过他身边,看到了他肩膀上渗出的血迹提醒道。
她的视线移向前方,大夫们都在忙着照顾受伤更重的士兵,萧韫真迈出的脚步停了下来。
王鹤棠靠在坚硬冰冷的石墙上撑起身子,他明白萧韫真其实想去为他唤来大夫。
王鹤棠抬头朝萧韫真笑了笑,“这点小伤,不打紧。”
“萧大人,”李博这几日也是跟着所有人一起守在城墙内,形容憔悴,“王公子送出去的八百里加急的急脚递,距今已有将近八天了,为何,为何迟迟不见朝廷的回音。”
“庆州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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