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雪儿姐,我在这儿。”
程雪布满血污的手搭上了她温暖的掌心,终于得以靠在牢门的木桩。
她笑了笑,虚弱的道:“阿语和爹是不是都和你说了?”
霍仲玄噙着泪点点头,“我一会儿就去看他。”
程雪皱着眉费劲的咽了口唾沫,空洞的望着挂在高处的那扇窗,“那孩子,也许已经死了吧,挨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活得到现在。”
霍仲玄默默注视着她,不知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远处一个脚步声缓缓靠近。
“雪儿姐,没时间了,我现在要离开了。”
程雪点点头,想要给霍仲玄擦去脸上的泪,却透过月光发现自己的手满是血污。
她垂下手,笑着看她,恍惚间回到了小时候,霍仲玄不想练功的时候,这是这样委屈的吧嗒吧嗒掉眼泪。
当年的小女孩,被迫成为了无坚不摧的大将军。
“你去吧,记得别再哭了。以后多给我烧些纸钱,这样我来日到了地底下,也不至于受欺负。”
司帆走了过来,小声道:“霍将军,时间差不多了,再待下去就要惊动他人了。”
霍仲玄在司帆的带路下失神的走出刑部大门。
夜色浓重如墨,仿佛看不到前路。
萧韫真在外等候了许久,她走到司帆身边,向他塞去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
“今日你辛苦了。”
司帆也不推脱,不客气的收下了。
收银子办事,让对方安心,让自己踏实。
“大人言重了,当年若无大人的提携,下官如今恐怕还是个跑腿的小吏呢。”
萧韫真“嗯”了一声,“事也办完了,你就先去忙吧。”
司帆恭敬道:“是,下官告退。”
待司帆回去之后,霍仲玄借着月光直视着萧韫真,
她礼数周全的揖礼,道:“我欠萧大人两个人情。日后大人若有任何需要,我能帮的一定帮。”
她想了想,补充道:“在合理的范围内。”
萧韫真哑然失笑,“难不成安阳侯府还能撺掇霍将军去打家劫舍不成?”
霍仲玄似乎没什么时间回应她的打趣,率先翻上了马背,“王府中还有诸多事务等着我去处理,就先告辞了。”
萧韫真抱拳一礼,“霍将军慢走。”
萧韫真凝望着她在夜色越行越远的背影,深沉的目光似黑暗急行的湍流,令人难以捉摸。
城门即将关闭,一名神情谨慎的中年妇女紧紧攥着肩上的包袱,快步走出城门后她终于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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