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她其实是一名在尧京一角小有名声的产婆,多年前离乡来京混口饭吃,人称芹姑。
范家灭九族的消息自那夜天亮后,铺天盖地的布满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就连外地刚来不久的人也在茶楼与旁人小声谈论。
而今天早晨,天还灰蒙蒙的时候,一个蒙着脸的神秘黑衣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了她的家里。
黑衣人往她桌上放了五百两银票,离开前还对她说,要想见到明天的太阳的话,就于今日内拿着银票离开尧京。
芹姑害怕得频频点头,她只是个产婆,自认没有与人结怨。
她仔细的想了想,突然冒出一身冷汗。
她在一周多前,曾帮范府的大媳妇接生了个娃娃。
可范府被灭九族,关她这个产婆什么事?她又不是范家人。
芹姑利用白天的时间去远一点的茶楼吃了个点心,随口就此事与小二哥攀谈。
小二哥感慨的说范家大儿媳真是可怜,大着几个月的肚子了骤然流产,元气大伤,还没在家修养多久,就被禁军拖去了牢狱。
他仿佛亲眼所见似的,绘声绘色的说了一番。
小二哥最后摇摇头,说怕是没等到砍头,她就会先在牢狱里失血过多而死。
听得让本就心虚的芹姑愈发冒冷汗。
因为芹姑知道,范家大儿媳根本没有流产,而是平安的生了下来!
她终于知道那个黑衣人是什么意思了……这五百两就是封口费。
在一片嘈杂中,芹姑想着不如直接去报官算了,直接对京兆府黎大人说范府还有个小子,还没死。
但她又转念一想,既然黑衣人能无声无息的闯入家门,自然也能让她毫无声响的死在举报的路上。
罢了罢了,她干嘛非得掺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