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娣身上最后的十几块钱!”
魏芬芳怒目看着黄母:“你是个当妈的人,招娣一个小女孩在城里,身上一分钱没有,你一句不问问她吃得饱不饱,换季有没有衣裳穿,开口就问她要钱?!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这一番话,周围围观的人立刻看向了黄招娣。
招娣苍白的小脸,瘦瘦小小的身躯,跟黄光宗和黄母带着小肚腩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甚至比躺在板车上的黄父更多几分孱弱。
刚刚对黄招娣稀稀拉拉的指责声,立刻消失不见。
黄母一看情况不对,立刻又哀嚎起来。
“这是我们家的事儿!哎呦——我可怜的老伴儿啊——当家的,你不在,我们家日子可咋过啊——”
黄母上次就见识过魏芬芳的一把好力气,不敢跟魏芬芳动粗撒泼,嘴里却很硬气。
“我家老头都快活不成了,她有钱不给家里,难道不是不孝顺吗!你们懂什么!”
黄母说着,涕泪涟涟,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板车上的老头仿佛听见了一般,剧烈的抽搐着身子,口中翻出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