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出现,就不会自己愈合。它会随着风霜雨雪的侵蚀,一点一点地扩大,直到某一天,轰然崩塌。
而赵普那一夜在暗格中放入空白卷帛的动作,或许就是那座堡垒裂开的第一粒沙。
他将那份密报折好,放入袖中,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被暮色染成深蓝色的天际。棋盘上那些看似坚固的敌手——他们的阵营,正在从最核心处,开始发生某种寂静的、不可逆的瓦解。而他需要做的,只是继续下好自己手中的每一步棋。
到那时,赵家那座曾经不可一世的智囊堡垒,将变成一座空壳——而赵普那卷空白的绢帛,将是那座空壳上最先剥落的一片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