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的肩背上停了一下，又移开。
“大壮，你就睡那两条板凳上吗？”
王大壮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到墙角那两条拼在一起的长凳前面，弯腰按了按，微微一笑道：“这凳子挺结实的，我睡这里也没事。”
“那怎么行，早晚身子要受不了，你要不睡床上吧。”孙菲菲想了一下，解释道：“床够大，你睡床尾那边就行。”
王大壮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问道：“你确定？”
孙菲菲被他这句话问得心里头莫名地跳了一下，垂下眼帘，声音比刚才小了几分。
“你总不能真的睡板凳吧，毕竟还有半个月时间呢，就算你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
王大壮看着她微红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笑了一下。
“行，听你的。”
于是，两个人关了灯，一前一后走进卧房。
床不算大，一米五宽，铺着新的凉席和一条薄被。
孙菲菲先上床躺下，侧着身面朝墙壁，被子拉到肩膀，把自己裹成一条细长的蚕蛹。
王大壮在床尾躺下来，跟她的脚隔着一段距离。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响起了孙菲菲的声音，“大壮。”
“嗯？”
“我的病今晚还要治疗吗？”孙菲菲询问道。
王大壮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孙菲菲会主动想要治疗。
可转念一想又明白过来，可能是受到了张勇谋的刺激，才让她下定决心治好自己的病。
这对王大壮来说是好事儿。
王大壮平躺着，面朝天花板，看着月光在天花板上缓缓移动：“需要,你的病还没好彻底，不能断了治疗。”
孙菲菲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一些道：“那这次，你能不能别把我催眠了？”
王大壮偏过头看着对方笑道：“你确定？扎针的时候要脱衣服，你不介意？”
“嗯！”孙菲菲轻轻点头。
得到回应后，王大壮便坐起来，从床头拿起针包，展开铺在床沿上。
银针一根一根地排列在针包里，而王大壮也是对孙菲菲提醒道：“现在你可以把睡衣脱了，我准备给你施针。”
孙菲菲的手指在被子上微微攥紧了一下，她没有说话，但是可以听到被子下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她翻过身来，把被子推到一旁，坐起来，面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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