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睡衣的扣子已经解开了，衣襟敞开着。
她的身体暴露在月光下，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夜色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肩胛骨的线条清晰而优美，肩头的弧度圆润流畅，锁骨精致如画，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柔和，腰肢纤细。
王大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立即目光移开了，不是因为心虚，是因为他在给她扎针。
“趴下吧，我们先扎后背。”
孙菲菲听话地转过身趴下，脸埋在枕头里。
被子堆在腰际，她的后背全部露出来。
王大壮从针包里抽出一根银针，指尖捏着针柄，刺入她后背的穴位。
孙菲菲的身体在针尖触及皮肤的一瞬间微微绷紧了。
银针刺入皮肤，很细的痛感传来，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疼吗？”
“不疼。”
王大壮继续施针，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每一根银针刺入的深度和角度都经过灵气的精准探查，分毫不差。
他扎到她后腰的时候，孙菲菲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王大壮的手停了一下。
“疼？”
“不是疼。”孙菲菲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有点痒。”
王大壮笑了起来，然后继续施针。
半个多小时过去，她的后背、腰腹、双腿上扎满了银针。
孙菲菲侧躺着，身体微微蜷着，胸前的曲线因为侧躺的姿势被挤压出更深的弧线。
王大壮把最后一根针扎完，在床边坐下来，目光落在窗外月光下那棵柿子树上，不看她的身体。
可月光太亮了，她的轮廓在王大壮的余光里清晰得像一幅画，每一根线条都纤毫毕现。
在气氛有些暧昧下，孙菲菲叫了一声，“大壮。”
“嗯？”
“当初你催眠我的时候，有没有对我动手动脚？”孙菲菲抿着嘴，眼神透着期待和紧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