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先是被莲河色诱,一掌拍飞。
又被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奶娘闯入书房冒犯,还被推搡!
爷是什么人?
天底下最忌讳女子近身的人!
别说推搡,平时哪个丫鬟走路离他近了三尺,都要皱眉的。
更何况,推搡之后还跑了!
这跟打完主子的脸扭头就走有什么区别?
周五的怒火也蹭蹭往上冒,当即扔了扫帚,单膝跪地,抱拳请命——
“爷息怒!那不知死活的奶娘,竟敢冒犯您!”
“奴才这就带人去把她抓回来,乱棍打死,以儆效尤!”
周五的声音掷地有声,杀气腾腾。
书房里,安静了几息。
萧惊尘偏头看了周五一眼,目光淡淡的,说不上喜怒。
“不必。”
两个字,轻飘飘的。
周五一愣,以为自己听岔了:“爷,您说什么?”
萧惊尘收回视线,语调平平:“叫人来,把门修好。”
周五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萧惊尘转身往屋内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住。
他背对着周五,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你去,把床底……收拾干净。”
说完这句,他径直绕过倒塌的门板,朝着院中那口石井方向走去。
夜风吹过,井水冰凉。
他需要泼两把冷水洗洗脸。
周五跪在原地,呆了好半晌。
爷居然放过了那个小奶娘?
不对,不是放过。
是连提都没提!
这不像爷的性格啊!
周五爬起来,招呼小厮去找木匠修门,自己则提着一盏灯笼,躬身钻进了床底。
床底逼仄,灯笼光摇摇晃晃,照出一片昏黄。
还带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腻奶香。
他低头一看。
周五整个人石化了!
他的脸最后定格在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复杂表情上。
爷……
爷到底在这床底下,对那个小奶娘干了什么?
这、这……这满地都是……
周五的手在抖。
不。
他不敢想。
他是爷的贴身小厮,从十二岁起便跟在爷身边。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爷这些年,别说碰女人,就是多看一眼都嫌费事。
大小姐那般温婉贤淑,爷尚且敬而远之,相敬如“冰”。
可眼下这番光景……
周五使劲摇了摇脑袋,想要把那些大逆不道的念头甩出去。
可没用,根本甩不掉。
他机械地扯过抹布,蹲在床底,一下一下擦拭地砖。
手上干着活,脑子里却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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