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极其含蓄,没有指名道姓。
却又把在场所有针对过沈知微的权贵都骂了进去。
长宁公主、永宁王妃、镇南侯夫人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她们何曾被人这样当面指着鼻子教训过?
偏偏这林太医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占据了道义的制高点,让她们连反驳都找不到理由。
司怀叙见状,立刻笑着搭话:“林太医此言差矣。”
他摇着扇子,笑得像只狐狸:“有些人啊,看谁都觉得是站不直的。”
“她们的眼睛,只能看到眼前三尺地的阴私算计,哪里看得到天下苍生的疾苦呢?”
“对她们来说,百姓的性命,恐怕还不如她们头上一根珠钗来得重要。”
“你跟她们讲大义,那不是对牛弹琴吗?
他这话一出,长宁公主等人本就难看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司怀叙,你放肆!”长宁公主厉声喝道。
司怀叙连忙摆摆手:“永宁公主息怒,我说的可不是公主哦!”
“当然,也不是王妃和侯夫人!”
他笑嘻嘻的,嘴上说的不是,可心底却赤裸裸的写着,说的就是你们!
永宁王妃,侯夫人,长宁公主三人此刻面上的神色五彩缤纷,精彩极了!
就在这时,萧婉如怀里的小公子,或许是被这紧张的气氛所影响。
又或许是体内的病症再次发作,突然又开始急促地喘息起来,小脸憋得青紫,四肢也开始轻微地抽搐。
“啊,煊儿!”萧婉如吓得花容失色。
“快,快救救我的孩子!”
永宁王妃也急了,连忙催促林太医:“林太医,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救人啊!”
林太医闻言,立刻上前,将三根手指搭在小公子纤细的手腕上。
他的指腹贴着那几乎细不可辨的脉搏,眉头一点一点地拧紧。
满园寂静,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的脸上,等着他开口。
萧婉如抱着小公子,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声音微微发颤:“林太医,我儿怎样了?”
林太医没有回答,换了只手,又探了一遍脉。
他的指腹下,那根脉象细如游丝,间歇不定,偶尔蹦跳一下,像是在泥泞中挣扎的萤火,随时都可能彻底熄灭。
他又伸手翻看了小公子的眼睑,瞳仁散大,眼白带着不正常的青灰色。
唇色乌紫,耳垂苍白无血色,指甲盖也是灰败的颜色,种迹象综合在一起,让林太医的面色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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