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凝重。
他缓缓收回手,起身后退了半步。
“林太医,你倒是说话!”永宁王妃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林太医长叹了一口气,朝着永宁王妃和萧婉如躬了躬身,声音沉重得像在念悼词:“回禀王妃,回禀大小姐。”
“小公子这脉象,微臣行医三十余年,仅在古籍中读到过描述。”
“心脉先天纤弱,搏动无力,房室之隔有缺,气血混行,清浊不分。”
“加之肺脉受压,呼吸难以通畅,四肢百骸供血不足,方才频发作窒息之症。”
他顿了顿,眼中有着深的无力感。
“此乃先天胎中带出的顽疾,非后天药石所能逆转,非人力照看不周所致。”
这话一出,全场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先天带出来的顽疾。
和刚刚沈奶娘说的一样。
跟奶娘的照顾无关。
方才那些你一言我一语攻击沈知微的贵妇们,此刻一个个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有的人甚至开始悄往人群后面缩。
萧婉如死盯着林太医,声音尖细得变了形:“林太医,你说清楚,到底还有没有救?”
林太医沉默了。
可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