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西域皇子,人家名正言顺,暖暖是他们的女儿!
萧研辞,太傅遗孤,人家有恩有义,渊源深厚。
那个姓宋的——
凭什么?
司怀叙灌了一大口酒,辣得他眯起了眼。
他嘴角的笑容没变。
但那双大大的圆眼珠子里翻涌的东西,和“人畜无害”四个字没有半分关系。
“那我呢?”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姐姐,我呢?”
他又灌了一口酒,壶底空了。
司怀叙把酒壶搁在树根上,两只手抄回了袖子里,往树干上靠了靠,那张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月光穿过树枝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半明半暗里,那双眼睛很亮,亮得有些吓人。
他坐了一会儿,忽然又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又甜又暖。
“没关系。”
他把袖子里的手拿出来,啪啪拍了两下自己的脸。
“姐姐答应过我了。”
“只要她能办到的,都可以。”
他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转身往客房走。
走了两步,他回头,朝着墙上那两个背影弯了弯嘴角。
“各位,晚安。”
墙头上,萧砚辞偏了偏头,桃花眼在月光下眯着。
宋墨言没动。
司怀叙笑着走远了,脚步声消失在月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