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自己。脸是圆的，眼睛是弯的，嘴巴是翘的，心口有一颗红心。她看了很久，眼泪掉了下来。
“妈妈，你怎么又哭了？”糖宝急了。
“因为妈妈高兴。”
糖宝歪着头。“高兴也会哭？”
“高兴也会哭。这叫幸福的眼泪。”
糖宝伸手擦掉花千骨脸上的泪。“那糖宝也要有幸福的眼泪。”
花千骨笑了。“你有的。每次你画画的时候，你就在流幸福的眼泪。”
糖宝摸了摸自己的脸——干的。她想了想，也许幸福的眼泪不是流在脸上，是流在心里。她笑了。
白子画从菜地走过来，看了一眼那幅画。“画得好。”
杀阡陌从厨房探出头。“比你爸爸们画得好。”
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这是一幅有心的画。”
轩辕朗从木屋走出来，打着哈欠。“心在哪？”
糖宝指着画上妈妈心口的那颗红心。“这里。”
轩辕朗看了很久。“嗯。看到了。”
檀梵端着安神茶走过来，把茶杯放在石桌上。“喝茶。甜的。”他看着那幅画，笑了。“画出了妈妈的心。”
无垢从缘树下站起来，走到花千骨面前，看了一眼那幅画。没说话，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糖宝把画贴在缘树的树干上，和那些全家福挂在一起。她看着那幅画，笑了。妈妈的笑，她画出来了。不是用笔，是用心。
晚上，糖宝在日记里写——“今天，画了妈妈的笑。画了很多次，都不像。后来妈妈说要用心画。糖宝用心画了。画了一颗心在妈妈心口。妈妈说‘这是幸福的眼泪’。糖宝不懂。但糖宝觉得，妈妈的笑，就是幸福的眼泪。”
她合上日记，把画笔放在枕头下面。明天，还要画。画爸爸们的笑。画每个人的笑。画很多很多。用笔画，用心画。
第二天清晨，糖宝跑到缘树下，铺开一张大白纸。她画了六个爸爸——白爸爸的笑淡淡的，杀爸爸的笑张扬的，东方爸爸的笑温和的，轩辕爸爸的笑灿烂的，檀爸爸的笑温柔的，无爸爸的嘴角动了一下——那是他的笑。她画完，在画上写了一行字——“爸爸们的笑，糖宝也画出来了。用心。”
花千骨看到那幅画，笑了。她把它贴在糖宝画的那幅“妈妈的笑”旁边。两张画并排，妈妈的心里有一颗红心，爸爸们的脸上都有笑。糖宝站在两张画中间，看着它们，笑了。
“妈妈，糖宝还会画。画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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