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笔记本,把药箱的带子系好。带子缝反了,毛边朝外,针脚歪歪扭扭。他摸了摸那条带子,笑了。
第二天清晨,他又坐在药摊后面了。药箱打开,药材整整齐齐。他站起来,走向花千骨的木屋。
日复一日。重复,但温暖。因为他在,她在,所有人都在。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