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短,像风吹过花瓣。
“这是奖励。”她说。
“奖励什么?”
“奖励你说了前世没说出口的话。”
白子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弯腰,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这是定金。”
“定什么?”
“定你的下辈子。”
花千骨笑着锤了他一下。白子画没躲。
那天晚上,花千骨躺在绝情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拿出白子画给她的那块木牌,摸着上面“小骨”两个字。刻痕已经浅了,但还在。她把它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她在心里说——前世,你是师父,我是徒弟。这一世,我是师父,你是徒弟。下一世,我们不做师徒了。做夫妻。生生世世,都做夫妻。
木牌在胸口发热,像一颗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