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松了些力，玄烨挑了挑眉：“继续说。”
“雌性吃下那种草做的食物会上瘾，吃不上就会难受。你只要有那种草，还怕芙昕不听话吗？”
獠牙紧张的观察着玄烨的表情。
看他并没有露出生气反感的情绪，顿时觉得自己赌对了。
“到那时候，你是想做第一兽夫，还是想独自拥有芙昕，都随你心意。”
“那种草，我可以给你。”獠牙最后道。
这是他的底牌了。
是他原本就打算用在芙昕身上的，谁知道他还没动手，芙昕就巴巴的贴了上来。
也省了他浪费那种草。
那草稀少珍贵，生长的地方又很危险。他手里又不多，用一点少一点。
“雌性吃了那种草做的食物，会影响脑子吗？”玄烨眸光幽暗。
獠牙摇摇头：“不会，她还是她。”
玄烨笑了，笑的魅惑动人。
像是生长在通往地狱路上的曼珠沙华，美到极致，也危险异常。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死是什么感觉。”玄烨活动了下脖子，颈椎发出咯咯的骨头声。
“被控制，却能保持理智的芙昕，你猜，她会不会恨我？会不会让我变成堕落兽？”
阴冷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
当然会了！
无论多好脾气的雌性，傲慢的性子都不会允许自己被一个卑、贱的雄性控制。
可他在知道芙昕和玄烨结契后，打的主意就是想让芙昕抛弃玄烨，让玄烨这条疯蛇变成堕落兽！
“变成堕落兽对别的雄性来说，可能有影响。但对你，并没什么影响吧。”
雄性伤害雌性会被兽神惩罚，虽然没兽知道是什么惩罚，也没有兽见过惩罚。
但这是所有雄性都有的认知。
可玄烨呢？
就因为他不喜欢的雌性，爬了他的草窝，就能一点犹豫都没有的想拧断雌性的脖子。
这样的兽，会再去那区区一个兽印？
“到那时候，芙昕根本离不开你，就算你变成堕落兽，这点也不会改变。”獠牙继续蛊惑。
“我还可以帮你挖一个，专门囚禁芙昕的雌洞，再派兽收着。”
“只要你愿意，她这一辈子就只能见到你一个兽。”
獠牙觉得，这样的条件，对于一个占有欲极强，无视规矩的蛇兽来说，非常有说服力。
只要玄烨答应，不用自己怂恿，玄烨自己就会想办法对付白启。
虎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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