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颜色、书写方式,甚至连“左手写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可公安沿着这条线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
这不像是临时编出来的一句借口,倒像是有人提前准备好了一套说辞,故意把公安往投信这件事上引。
小刘合上记录本,手指在封面上敲了两下。
“阎埠贵这个口供,得重新审。”
旁边的公安问道:“要不要先把结果汇报给赵所长?”
“回去当面汇报。”
小刘收起记录本,转身往外走。
“哎,刘同志,稍等一步。”李干事跟着走到门口,压低了声音问,“老刘,你跟我透个底,这案子牵扯咱们厂里的人不?要是咱们轧钢厂内部出了特务或者作风问题,按纪律,我们保卫科可得提前介入防范。”
小刘停下脚步,知道保卫科这是在维护厂区管辖权,便客气地回道:“目前还说不准,不过李干事,咱们兄弟单位通力合作,这事今晚先作保密处理,收发记录你们照常保管,千万别走漏了风声。”
“这你放心。”李干事点头,“保卫科的纪律在那摆着呢,有需要配合抓人的,随时打招呼。”
“得嘞,留步。”
小刘翻身上车,冲两名公安挥了挥手。
“回派出所!”
偏三轮在风雪中调头,朝交道口派出所驶去。
车斗里,小刘抱着记录本,脸色一直没有缓和。
阎埠贵到底在掩护什么?
一个小学教师,半夜翻墙回院,被巡逻队当成可疑人员扣下,进了派出所以后,他不说自己为什么翻墙,反倒主动交代投递匿名信。
现在信找不到,邮筒没有开过,轧钢厂保卫科也没有登记。
这份口供,已经不是简单的撒谎了。
另一边,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中院正房里,煤炉烧得正旺,大铝壶坐在炉盖上,壶嘴不停冒着热气。
何雨柱穿着灰毛衣,靠在太师椅上嗑瓜子。
秦京茹坐在床边纳鞋底,粗针穿过厚布,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当家的,昨晚上院里可真热闹。”
她咬断线头,朝门外努了努嘴。
“三大爷半夜翻墙被抓,一宿没回来,三大妈带着两个孩子出去找人,后来二大爷又把全院都喊起来,外头冻得跟冰窖似的,他们倒是一个比一个有精神。”
何雨柱吐掉瓜子皮,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高碎。
“刘海中憋了这么多年官瘾,好不容易逮着机会管事,不得好好抖两下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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