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不是管事,是趁机过官瘾。”
秦京茹把鞋底放到腿上,又压低了声音。
“可三大爷到底干什么去了?他平时连一块煤球都要劈开烧,怎么舍得半夜出门?现在还让公安当成敌特查,三大妈都快哭晕了。”
何雨柱笑了一声。
“阎埠贵那个人,平时算别人算得精,轮到自己就容易算过头。”
“这话怎么说?”
“他以为自己把每一步都算好了,谁知道最后把自己算进去了。”
何雨柱没有继续解释。
他把手里的瓜子放到桌上,意识朝外探去。
十米范围内,神识空间安安静静。
聋老太太留下的金条、银元和古董堆在一旁,阎家那四千八百二十元现金也放在旁边,粗黄纸糊成的信封,则单独落在最上面。
信封没有贴邮票,也没有封口。
上面的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左手写的。
举报内容也在里面。
阎埠贵昨晚把信塞进邮筒的一刻,信封便被何雨柱收进了空间。如今派出所和保卫科当然什么都查不到。
何雨柱捏起信封看了一眼,又把它放了回去。
阎埠贵想靠这封信举报他,还想拿举报信证明自己半夜出门只是办事。
可惜,信没了。
口供却留下了。
等公安重新审他,这份口供就是现成的麻烦。
何雨柱抓起一把花生塞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想靠匿名信搞他?
阎埠贵这回怕是要把自己送进更深的坑里。
“当家的,你笑什么呢?”
秦京茹抬头看他。
“没什么。”
何雨柱把空间里的信封重新放好,脸上没有半点异样。
“想起一个笑话。”
他从太师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京茹,晚上多做点面,卧两个鸡蛋。”
秦京茹看着他:“今天怎么突然想吃这么好?”
何雨柱拿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热茶。
“今儿是个好日子。”
“阎埠贵的信没送到,咱们家也没少一根葱,吃顿热乎的,庆祝一下。”
门外风声刮过院墙。
远处,派出所方向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何雨柱坐回椅子里,继续嗑起了瓜子。
而阎埠贵的第二轮审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