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
“邮筒没有开箱,邮局没有分拣记录,轧钢厂也没有收发登记,你还想怎么解释?”
阎埠贵额头上的汗冒了出来。
“我真的写了!”
他指着那几张记录,声音都变了。
“公安同志,你们得相信我!那封信是我写的,我用左手写的,铅笔还是一根秃头铅笔,信封是粗黄纸,没贴邮票,收件单位写的是轧钢厂保卫科!”
小刘拿出钢笔,低头开始记录。
阎埠贵说到这里,自己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在信里写得清清楚楚,何雨柱跟那个于莉天天在食堂眉来眼去!于莉进厂根本不符合规矩,就是何雨柱利用手里的职权给她弄的临时工名额!”
小刘抬眼看了他一下,继续写。
阎埠贵没有察觉,反而说得更快。
“还有何雨柱贪污公家的猪肉!他天天带饭盒回家,里面装的都是白面馒头和大块肥肉!厂里分下来的肉,肯定都让他一个人吃了!”
审讯室里只剩下阎埠贵急促的声音。
赵所长翻了两页笔录,手指停在纸面上。
“阎埠贵,刚才这些话,都是你写在举报信里的?”
“对!一字不差!”
“于莉进厂不合规,你有什么证据?”
“她是阎解成的前妻,何雨柱是食堂副主任,这还不够明显吗?”
“何雨柱贪了厂里的肉,你又有什么证据?”
“他天天拿饭盒回家!”
“拿的是哪天的肉?哪一批?谁看见他从仓库拿的?”
阎埠贵一下卡住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嘴唇动了几下,却没说出完整的话。
赵所长合上笔录。
“你看见过他领料吗?”
“没……没有。”
“你看见过他私分公家物资吗?”
“也没有。”
“那你凭什么把这些罪名写进举报信?”
阎埠贵脸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我……我就是根据平时看见的情况推断。”
赵所长盯着他。
“群众监督,要有事实,要讲证据。你没有证据,却提前写好了罪名,还把信封样式、书写工具和投递地点都记得清清楚楚。”
小刘停下笔,抬头看向阎埠贵。
“你不是临时起意举报,你是早就准备好了。”
“不是!”阎埠贵急忙摇头,“我这是监督!我就是看不惯何雨柱仗着当干部欺负人!”
“看不惯?”赵所长问,“所以你半夜翻墙,绕路投信,还故意不贴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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