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埠贵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我是不想让人知道。”
“为什么不想让人知道?”
“我怕何雨柱报复。”
“你怕他报复,却敢在信里给他扣贪污、作风问题的帽子?”
阎埠贵彻底说不出话了。
赵所长把笔录推到小刘面前。
“把刚才他说的内容全部记上,尤其是举报信的格式、罪名和他承认没有证据的部分。”
“是。”
阎埠贵听到这里,终于明白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他本来想证明举报信确实存在,结果从信封颜色说到书写工具,又从举报对象说到具体罪名,连自己没有证据都承认了。
信没有找到。
他的口供却已经写满了整整几页。
“公安同志……”阎埠贵声音发虚,“我刚才那些话,能不能不记?”
小刘抬起头。
“你不是说一字不差吗?”
阎埠贵脸色发白。
赵所长起身收起案卷,语气不高,却没有商量余地。
“阎埠贵,你写举报信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拿不出任何事实依据,还故意把主观猜测写成罪名,试图误导公安和厂里的调查。”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群众反映。”
“这是有预谋的恶意构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