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亦空,寺庙亦空,师兄背后诸位长老,为何要来白马山?”
台下不少僧人脸色微变。
这话已经不只是辩佛理。
那佛子脸色青白交替,最后合十退下。
第二人也败。
场中一片安静。
权贵席上,不少人看向慧真的眼神都变了,不停交头接耳。
李博君低声道:“这和尚有些意思。”
裴念卿捂着香帕,眼睛发亮,轻声道:“确实,这和尚好俊俏,怎么会想不开做和尚呢。”
……
陈谦看着台上的慧真。
他已经明白了。
慧真的辩经,不是讲道理。
你说慈悲,他便问你杀一救百。
你说空,他便问你为何争名。
他不需要证明自己是对的。
只要让你发现自己站不住,便足够了。
高台上,慧真连败两寺佛子,神色仍旧温和。
他没有半分得意,反倒更加谦逊。
这份谦逊,反而让人更不舒服。
片刻后,他转身,看向忘言寺所在的位置。
“烂陀山慧真,久闻忘言寺闭口禅之名。”
“今日诸寺齐聚,贫僧斗胆,想请忘言寺师兄指教。”
场中气氛顿时变了。
许多人都看向忘言寺席位。
佛门三大祖庭,大禅寺、烂陀山、忘言寺。
今日大禅寺的人还未出手。
烂陀山已经连败两寺。
此刻慧真点名忘言寺,显然不是临时起意。
李慕云低声道:
“来了。”
陈谦道:“烂陀山和忘言寺有仇?”
“谈不上仇。”
李慕云道:
“但三大祖庭之间,谁都不愿低谁一头。”
“烂陀山以辩经立名,最看重佛理话语权。”
“忘言寺修闭口禅,偏偏最不爱说。”
“可越是不说,越显得高深。”
“这些年,有不少寺庙追随忘言寺,觉得少言少争,才是真佛门气象。”
“烂陀山自然不舒服。”
陈谦明白了。
一个靠说话吃饭。
一个靠不说话立名。
天然不对付。
慧真今日若能在辩经台上压住忘言寺,那烂陀山便能借此告诉天下佛门:
闭口不是高深。
只是答不上来。
忘言寺席位上,明怒大和尚睁开眼。
他那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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