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谷的路越走越窄,两边的石壁几乎贴在了一起。阿文侧着身子挤过去,石壁上的青苔蹭在脸上,又滑又凉,像被舌头舔了一口。阿如跟在他后面,绿灯笼举得高高的,绿光在狭窄的通道里来回折射,把石壁照得像一块块发霉的翡翠。
大黑狗这次学聪明了,不等阿文抱它,自己从阿如的腿缝里钻了过去,跑到了前面。
过了那段窄路,前面稍微开阔了一些,有个小平台。平台中间立着一块大石头,石头形状像一头蹲着的狼,面朝他们来的方向。石头上刻着图案——一头大狼站在山顶上,仰头对着月亮嚎。线条很粗糙,但能看出来刻的人很用心。
九叔停下来,围着石头转了一圈。
“这是狼王石。”九叔用手摸了摸石头的表面,“过了这块石头,就进了头狼的地盘了。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封九窍。”
“封九窍?”阿文想起上次在绥中义庄,九叔提过这个词,但他没学会。
“人有九个孔窍——双眼、双耳、双鼻孔、口、前阴、后阴。”九叔用手指点了点自己脸上的相应位置,“把这九个孔窍封住,不让外邪从孔窍进去,也不让自己的阳气从孔窍漏出来。在头狼的地盘上,你只要漏了一丝阳气,它就能闻到。”
“怎么封?”阿文问。
“用气。”九叔说,“心里默念‘封’,想象这些地方关上了门,门缝里塞了棉花。不是憋气,是意守。你在工地上搬砖的时候,不想闻水泥灰,是不是会下意识地闭住呼吸?”
阿文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他试着闭上眼睛,想象自己的双眼、双耳、鼻孔、嘴巴都关上了门。门是木头的,很厚,门缝里塞了棉絮。他又想象前后二阴也收紧了。
再睁开眼,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呼吸还在,但气息不往外跑了,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膜裹住了。
九叔看了看他,点了点头:“还行。但你的耳朵没封住。”
阿文一愣:“耳朵怎么封?”
“想象耳朵里塞了棉花。”九叔说,“听外面的声音,但别往心里去。声音到了耳膜就停,别往里钻。”
阿文试了一下。周围的声音——风声、石壁上水滴的声音、大黑狗爪子踩在碎石上的声音——还在,但像隔了一层布,模模糊糊的,不刺耳了。
阿如比阿文强。她从小跟着九叔,封九窍这种事早就学会了。她闭着眼睛,眉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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