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带着几分无措，两只手看起来也有些无处安放。
“先坐，坐下说。”云鱼淡淡地开口道。
永琪见云鱼径直落座，他也就跟着坐下了，看着她一脸淡漠又带着几分严肃的神色，永琪心里不停地在打鼓，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乱了，他直觉她想说的话没那么简单。
“小燕子，你想和我说什么？”永琪空咽了一下，开口问道。
云鱼盯着他，沉吟了半晌，温声软调，徐徐开口，“永琪，在你面前的从来都不是小燕子，而是一个崭新的灵魂，她拥有小燕子全部的记忆，却唯独没有小燕子的那份情感，你的小燕子死在了愉妃的万般指责和你的愚孝里，几个月前，我对你说过无数次这样的话，或许你没信过，但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我从来都不是小燕子，我的名字叫云鱼，只是一抹异世之魂罢了，我能来到这里，或许归根结底最应该感谢的人是你和你的额娘。
若不是因为你们，小燕子又怎么会离开，而我更不可能有机会出现在这里，或许是上苍觉得小燕子的一生太过悲凉，所以让我出现在了这里，经历她没有经历过的人生，看她没有看过的风景，爱她从未敢肖想过的人......”
“小燕子，你在说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永琪迷茫地问道。
云鱼冷笑一声，“什么意思？怎么？纪师傅只教了你诗词歌赋没教你别的吗？什么意思？你说是什么意思？既然你不懂，那我也不妨再直白些，小燕子早就死了，你心心念念忘不掉的小燕子早就死了，而杀人凶手正是口口声声说着爱她的你呀！你明白了吗？”
说着，语气都忍不住加重了几分，不知为何，她似乎能和小燕子当时所受的委屈感同身受似的，她替小燕子不值。
“死了？”永琪低声重复着。
“对，死了，早就死了，在你的额娘上门骂我是妖女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也是那一天，我开始和你划清界限，你一直以来都觉得是我变了，对，也确实是我变了，因为我从头到尾都不是那个满心满眼喜欢你的小燕子，你说你爱她，可你却直到现在都分不清我和她，直到现在你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这就是你说的爱吗？”
“你不是她？”永琪看着云鱼十分郑重的神色，联想到前段时间她的变化，他再次朝着她确认道。
“不是。”云鱼迎上他的眼眸，十分平淡地回应着。
“怪不得，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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