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这才终于放下了心,点头告辞后三五成群渐渐离开了朝堂。
长柏上前扶着面色发白的盛纮,关切道:“父亲没事儿吧?可是旧疾复发,要不要请郎中看看?”
盛纮摆摆手道:“没事儿,咱们赶紧回家吧,为父总觉得今日之事不对劲,把咱们家牵扯进去就不好了,回去与你祖母商议商议才是。”
长柏一边陪盛纮走着,一边劝慰道:“父亲放心,现在朝局已成定势,不过是左右争权罢了,还不至于闹个天翻地覆。”
“六妹妹无论站在哪边看她都是有功之臣,只要她不犯下大错,郡主的位置就是稳稳当当。”
说着说着长柏不禁蹙眉狐疑道:“不过今日是怎么牵扯到六妹妹身上的呢?若是那御使与卫大人斗气,一时恐怕也不会知道得这样详细,好像是提前准备好了似的,就等着一个契机说出那些话呢。”
盛纮闻言一愣,突然停下脚步左右张望了起来,催促道:“快走!快走!回去商议个对策才是正经!”
“父亲不必惊慌。”
“柏儿啊,在朝为官应当小心为上,你六妹妹得了那么大的恩典,咱们全家跟着沾了多少光,满汴京又议论了多久,眼红心热的不在少数,万一有那黑心肝趁机暗中使绊子,防不胜防啊,万事还是小心为妙。”
“你赶紧回去就给你六妹妹传个信儿,让她这些日子小心些,好好在澄园呆着,没事儿别出来,不要让人抓住了什么把柄。”
长柏道:“父亲放心,都不用孩儿叮嘱,六妹妹从小就是心里有成算的,知道了此事定会更加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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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聚楼内,楼下彩袖飞舞,歌声缭绕,酒客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楼上的一处极隐秘的雅间内,却气氛沉重,笙歌飘进来都凝涩住了,不再宛转。
顾廷烨出神地望着手中的酒杯,桓王出神地望着顾廷烨。
不知过了多久,桓王实在忍不住了,一拍大腿道:“你这怎么回事?叫你来是让你出主意的,又不是想看你表演,至于扮成个石雕?倒要让我开解你?”
顾廷烨吓得一哆嗦,杯中酒洒出来几滴。
“你看你,我这不是正想着吗?神算子都得掐会手指头呢,何况我这样的凡人?”
说罢仰头一杯酒入了肚,又抬手缓缓给自己斟酒。
桓王啧了一声,转头自顾自道:“我父皇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这种流言,就算咱们心里清楚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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