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可传出去就不一样了,坊间那是说什么的都有,且不说老百姓,就连朝廷的官员私下也会嘀咕揣测,本来就没收拢权力,这样一闹更散架了。”
顾廷烨接话道:“是啊,要是让人一查,牵扯进去的人更多,闹的更大,就更加说不清了,而且这惩罚轻了不解恨,重了又落人口实,说成心虚,两头堵嘛这不是。”
桓王眉头拧在一起,拍着桌子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人能想出这样的招数啊?我以为就仲怀你,脑子里想出来的那些招数就够损的了,这下好了,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让咱们捧一块水嫩嫩的豆腐在手上,力道轻了捧不住,力道重了碎一地,你说说,这怎么办吧!”
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叹道:“我父皇说的没错,你还记得咱们当初在城外刚拿到诏书的时候吗?那时他不敢接,还说了烛光斧影的事,这下好了,果真应验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皇考一事刚过去,迎头又是一棒子!”
桓王叹完,又开始疑惑上了,望着顾廷烨道:“仲怀,你说大娘娘能想出这样的招数吗?这也有些太阴狠凌厉了,说实话,大娘娘出身名门,后来入宫做了皇后也是素有贤名,就算闹到如今夺权也没用过这样的伎俩,倒像换了个人似的。”
顾廷烨又拿起酒壶给桓王斟酒,一边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当初我家秦大娘子折腾我的时候,招数才叫一个层出不穷呢!况且,人家不是留了条路吗?盘算下来,好像只有这条走得通了。”
“什么路?你这么快就想出办法了?”
顾廷烨手一摊,“不就眼前这条吗?请大娘娘亲自出面把事情说清楚,现在这局面,也只有她立即就能稳住,况且她手里还有权,现在出面,也不算是别人胁迫她。”
桓王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仲怀我看你也是疯了,人家辛辛苦苦做的局,转头又回来救你?她怎么肯?你别是吃醉酒了!”
“那你说,还有什么比这疗效更好的法子?”
桓王看着他愣了一半天,没说一句话,又默默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