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兄弟本就长得一模一样,她方才被亲得迷迷糊糊的,看岔了也正常。
“没什么。”
她移开眼,耳根烫得厉害,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起来,草还没理完。”
裴弃却没动。
他垂下眼,像是察觉到什么,唇角的弧度慢慢收了起来。
“师尊。”他的声音低下去,闷闷的,“你方才是不是把弟子看成别人了?”
宛婠一愣。
“你胡说什么?”
“师尊方才睁眼的时候,愣了一下。”裴弃抬眼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此刻盛着满满的委屈,像一只被主人认错的犬,“是不是觉得弟子像兄长?”
宛婠:“……”
她心虚地别开脸。
确实像。
可她哪里知道这对兄弟会像到这个地步,连看人的眼神都能让她恍惚。
“没有的事。”她道,声音含含糊糊,“我就是走神了。”
裴弃没说话,只是垂下头,额发遮住了半张脸,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蔫蔫的失落。
宛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心虚更重了。
她到底还是伸手,捧住了裴弃的脸。
“抬起头来。”
裴弃依言抬头,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的,像是随时能淌下来。
宛婠叹了口气,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这样行了吧?”她道,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别委屈了。”
裴弃的眼睛亮了一瞬。
“不够。”他道,嗓音哑得厉害,搂着宛婠腰的手臂收紧了些,“师尊再亲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