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陆砚舟和姜饱饱打过一个赌,只要让贺家伤筋动骨,就答应他一个要求。
现下目的已达成,到了提要求的时候。
陆砚舟勾起一缕她的发丝缠在指尖,略带羞涩的问:“姐姐,你可还记得答应过我的事?”
姜饱饱答应过事不少,具件不知他指的是哪一件。
“什么事?”
陆砚舟启了启唇,话还未及出口。
袁管家匆匆迈入主院,双手递上一封信函:“郡主,您老家来了信。”
倏地收到陆砚舟投来的不明视线。
袁管家莫名感受到一股压力,心里暗暗叫苦,他又不是故意来碍眼的,这可是家书!
他手脚麻利的把信往姜饱饱手里一塞,脚下抹油:“信已送到,老奴告退。”
话音未落,人已经退出院门。
姜饱饱打开信件一看,确实是姜家人寄过来的。
信上说,家里已经得知陆砚舟高中状元的喜讯,十里八乡都羡慕姜家招了个好赘婿,谁见了都要道一声喜,特别有面子。
家里的鸡鸭、田地、生意都很好,人也精神康健,让她不用记挂。
信末,姜母亲自添了几句,问她在京城习不习惯?与陆砚舟相处得如何?让他俩好好的。
还特意叮嘱她好好待阿砚,不许欺负人家。
姜饱饱合上信件,有点小郁闷,姜母这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怎么只担心她欺负阿砚?就不能反过来,多关心关心她会不会受委屈?
转念一想,自己确实不是忍气吞声的主。
姜饱饱稍作迟疑,偏过头看他:“我待你好么?”
陆砚舟轻笑点头:“好。”
姜饱饱又问:“我可曾欺负过你?”
陆砚舟陷入回忆,生活各方面待他好得没话说,就是先前总想着和离,把他都气哭好几回,好在后面,她很少再提和离二字。
两人也有了夫妻之实。
不是随时可能散伙的异性姐弟。
陆砚舟低笑一声,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丝:“没有。”
姜饱饱当场提笔写了回信:
【我待阿砚一直很好,欺负人?没有的事!】
京城还有贺家没有处理,不适合接姜家人过来安顿。
姜饱饱想了想,只报了一个平安,没有提被册封郡主和陆砚舟升迁的事,以免家人听了,动了进京的念头。
写好信,唤来袁管家,吩咐他安排人送出去。
姜饱饱忽地记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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