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的话头,问道:“阿砚,你方才要跟我说什么事来着?”
陆砚舟正要口,院门再次传来脚步声。
裴予安和小太子步伐轻快的走了过来。
“姜娘子,我跟小太子说,你踢毽子很厉害,他不信,我特意带他过来。”裴予安仰着小脸,语气里满是笃定。
“我踢毽子也厉害,你都输给了我。”小太子扬起下巴,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小太子的活动范围有限,除了皇宫,邺帝只许他去公主府和郡主府走动。
难得休沐,两人玩踢毽子,裴予安输得心有不甘,拉着小太子来找姜饱饱找回场子。
陆砚舟想与姜饱饱独处,偏生被人搅了清净,目光凉凉的盯着两小朋友,似笑非笑道:“玩什么踢毽子?今日都给我做题。”
陆砚舟兼任东宫讲官,也是小太子的夫子。
两人都有点怕陆砚舟。
小太子时间短,稍微好一点,振振有词道:“先生,现在并非授课时辰,您无权让我们做题。”
陆砚舟对付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法,当即道:“小殿下难道不想得陛下的夸赞吗?只要下个月国子监月考,你能胜过予安,夺得第一,陛下一定会十分欣慰。”
小太子手指不自觉收紧。
生在皇家,血脉亲情总是透着几分淡薄,他多想和寻常人家的孩子一样,能毫无顾忌的承欢膝下,得到父亲纯粹的疼爱。
可父皇日理万机,肩挑天下重担,唯有在考校功课时,若他表现优异,父皇才会舒展眉头,对他露出难得的慈爱与笑颜。
只要拿下第一,父皇一定会很高兴。
其实,他有点羡慕裴予安,无拘无束,有长公主温柔的呵护,还有多宝郡主,对他像家人一样的偏爱。
那种爱是很纯粹,几乎不掺杂利益。
小太子收起心绪,别扭道:“好吧,我同意做题。”
裴予安一听小太子要超过他拿第一,顿时急了:“第一是我的,我得了第一,母亲和姜娘子都可高兴了,还给我做好吃的,你别想超过我。”
“下个月的第一,还是我的!”
两小朋友斗志满满地迈进书房。
进去时步伐有多激昂,在里头抓耳挠腮,冥思苦想的模样就有多悲惨。
等终于熬到放出来时,两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脚步虚浮,像蔫掉的茄子一样。
小太子两眼发直,仰起头,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控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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