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为何这题目如此刁钻?您是不是故意超纲?”
裴予安则瘫在门框上,有气无力的哀嚎:“阿砚哥哥,你是不是因为我们打扰了你和姜娘子,公报私仇?”
陆砚舟长身玉立,唇角勾着谦谦君子般的笑意:“怎么会,我都为了你们好。”
两小朋友彻底长了记性,陆砚舟表现得再温和,也不会被他外表迷惑。
小太子哭丧脸:“我想回宫。”
裴予安苦唧唧道:“我不想回府,但不敢多待。”
姜饱饱惨兮兮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都过来吃饭,今日我亲自下了厨。”
裴予安听到吃的,瞬间满血复活。
小太子在庄子上吃过姜饱饱做的饭,闻言双眼发亮,精神抖擞。
两小吃货心满意足的蹭了一顿饭,各自在侍卫的护送下回了家。
天夜不早,晚霞已经映红了半边天。
姜饱饱舒服的沐浴完,坐在廊下,一下下的扇着风。
陆砚舟挨着她坐下,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只有我们两人。”
姜饱饱莞尔:“你教导他们时,不是挺认真的?”
“一码归一码。”
陆砚舟凑近一些,目光灼灼的锁住她的视线,“姐姐,你可还记得,只要让贺家伤筋动骨,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姜饱饱轻嗯一声:“你想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