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要滴水。秘书的眼睛有点红，跟在后面，神情颓靡。
八卦在办公室里光速传播。
你竖起耳朵，捕捉到零星几句。
“正宫来了？”
“可不，就在楼下停车场。”
“听说把老板新提的宾利当场砸了，大小姐扬言要让老板净身出户。”
你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之前池叙错发给你的那些警告。
你：那个……之前你朋友接的单子，就是调查我们老板的，是不是有结果了？
池叙：听到风声了？
你：嗯，办公室都在传。
你：你们经常接这种单子吗？
池叙：分人，我不接，看不上。这次是帮朋友的忙。
池叙：怎么？担心我违法乱纪？放心，不会害你守活寡。
你：……
经理这时走过来，拍拍手：“全部都有，来会议室开会。”
大概闹挺大，不然不至于临时开个会安抚军心。
老板不在，主持的是副总，脸色不怎么好看。说了些“专注工作”、“不信谣不传谣”的套话，明里暗里在封口。
底下每个人眼神都在飘，显然心思早飞到了楼下的豪门抓马现场。
你在角落里发呆。
一会儿想下班吃啥，一会儿脑补楼下的战况。
低头看了眼手机，正好看到消息蹦出来。
池叙：开大会挨训呢？
你：你怎么知道？
池叙：黑了你们公司会议室的摄像头。
你：？！
池叙：骗你的。猜的。
你：猜这么准？我怀疑你在我们公司安了监控。
池叙：用不着，破你手机的摄像头权限不难。
一股凉气从后背窜上来。
如果池叙想的话，你根本毫无隐私可言。
你的手机、你的电脑、你接入网络的每一刻，在他面前可能都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