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套是超天阶防器,薄如蝉翼,能遮天道烙印,也隔绝触感。
因为我的手很敏感。
但。
她的手……
我视线落在她手腕。
那一截白皙纤细,在我手中扭动。
隔着手套,仍触觉清晰。
我怔住。
她开口提醒,说我烫到了她。
我松手,却不想走了,坐下来与她说话。
她似乎只擅长算计,不擅长闲谈。
我配合她的古怪,空气静默,淡甜的香味环绕。
我帮她把糕点摆好,让她尝尝,我希望,她不必一直活在算计与防备之中。
仅一天。
我便明白了我对她的想法。
我坦然接受。
·
太极宫招生。
我帮她办入学,她开始对我提要求了。
提就提,但她喊别人哥哥。
差点忘了,她素来步步为局,我不过是她棋盘上的一枚。
我转身就走,并决定不许她再进入我的梦中。
她在后面提着裙子追,从哥哥喊到师兄又直呼我大名,淡淡的清甜一路缠绕。
追什么?
爬个楼梯都不愿意。
我告诉她方法,离去。
她随意便破了门上禁制,我开始起疑。
她是我的同类。
亘古道种,天生坏种。
我以为往后的日子会平淡,却不料,我将要大难临头。
当晚,她又开始使唤我了。
我想跟她说话,我拒绝不了她的任何要求。
我替她铺床,强制打断她与未婚夫的传讯,我帮她收拾东西,香膏与香粉一一归置。
对了,她竟然有未婚夫。
未婚…夫?
我霸道地占用她时间,甚至,我开始想以后。
我父母是不可言说的错位,正道第一的听松真人,与不该有私情的仲裁岛岛主,生下了我。
而我,与她能有什么以后。
她执念于权势、金钱、名望,她要争储。所以,她不会跟我玩什么远走高飞的戏码。
想明白后,我便压下了所有行动表达。
但计划总是会被打乱。
她被「路人甲」留下的阴阳法则所伤。
我当然知道是她,所过之处,一缕清甜残留,我以气味浓淡分辨她在此处停留了多久。
那晚,我把「路人甲」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高烧不退,叫我哥哥。
她的汗落在了我身上,她的味道经久不散。
她似乎不知男女有别。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
她还要我抱她。
她完全不懂,我是个男人。
·
生辰宴,她怎么了?
我从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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