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急成这样。
向来最重仪态,连发丝都不容有尘的人,却失了从容,狂奔不止,甚至不顾实力隐藏。
她不开心,她那个未婚夫也别想好过。
我掀了聿恒砚的生辰宴,去找她。
她跟「老东西」打了起来。
我在听松居外,静等到战斗平息。
她哭了。
她想让我当她妈妈。
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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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被法则所伤,我恨不得把其他五个道种全杀了。
我太过在意,失了方寸。
我与她的私下相处越来越多,却始终不知如何表达,亦不知是否该放纵她。
她被我宠得有恃无恐,愈发放肆。
她亲了我两次。
第一次我当她喝醉了,不作数,藏在心底。
可第二次,她很清醒,她在我身下蹭来蹭去。
我凶她,她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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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夜夜入梦。
我压不住暗涌,六欲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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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说我身上烫。
我想烫她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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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有人在利用她的认知缺陷钻空子。
我开始教她,她听懂了吗?
为什么教完就忘。
直到她的道种暴露,她用我所教反向钳制我的那一刻。
我才明白。
道种,何来迟钝?
她学什么都快,她懂。
她故意的。
我以「晦明裁定」直探她内心,很遗憾,她对我的感情与我对她,不一样。
我因爱催发失控。
她以掠夺生出侵占。
她说我身上香,她说这话时的神情太过纯净。
于我,却致命。
天罗地网,我终会落陷。
我很清醒,但我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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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为何深夜在男人家里,衣襟半敞。
我同她说过,男女有别……
谢令,你再这样。
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