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离望着窗外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的天空,从容一笑,“他没事了。他需要的不是解决办法,他只是需要有人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
黛玉看着他好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她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伸出手,轻轻按了按他肩头那片还带着些许湿意的衣料,没有问那是什么,直接将他摁在椅背上:“天快亮了。你歇一会儿吧,我去让厨房准备早膳。”
说完,她不等沈江离回应,便转身走出了书房,脚步轻盈,仿佛这一夜的波折和等待,对她来说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个夜晚。
沈江离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将翻涌的情绪强压了下去,闭上眼睛,在黎明前最深的寂静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看似风平浪静,但沈江离和陆铭都知道,平静只是表象。
冯三爷已经回到了金陵,那只铁皮箱子已经被运入了私宅,户部侍郎林安远的漕粮巡查队伍也已经抵达了扬州,再过几日便会进入金陵地界。而北静王那边,在寄出那封威胁信后,暂时没有了进一步的动静,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可能就此罢手。他一定在等待某个时机,等待某个能够一击致命的机会。
在这样的等待中,第七日的傍晚,一封来自金陵的密函,打破了这份表面的平静。密函是通过陈记杂货铺的渠道送回的,那名暗卫在抵达京城后,没有直接进城,而是在城外的一处农舍中等到入夜,才借着夜色的掩护潜入城中,将密函交到了冬凌手中,冬凌拿到密函后,立刻送到了沈江离的书房中。
沈江离拆开密函,取出里面的纸条,在灯下展开。纸条上的字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工整,显然写信的人有充足的时间来书写,这也意味着——他们掌握了足够重要的信息,值得用更正式的方式来呈现。
纸条上的内容,让沈江离的目光在灯下凝固了很久。信中说,他们终于找到了机会,潜入了冯三爷那处秦淮河南岸的私宅,并成功打开了那只铁皮箱子。箱子里面裝着的,不是兵器,不是金银,而是一套完整的、制作精良的龙袍,以及一枚玉玺。
纸条的最后写道:龙袍为黑色绣五爪金龙,规制与当今圣上所用完全相同。玉玺质地为和田白玉,印面刻有篆书八字与传国玉玺看不出分别。
沈江离将纸条上的内容反复看了好几遍,缓缓放下纸条,靠在椅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