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白纸的最上方,那里还空着一个位置没有填写。他盯着那片空白,思索了很久,心中有几个可能的候选人,但每一个都缺乏决定性的证据,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将那个姓名填上去。
午后,陆铭过来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大咧咧地推门而入,而是在书房门口站了片刻,抬手叩了叩门框,有些拘谨的试探:“哥,你在吗?”
沈江离听出他声音中的那丝不自在,知道他还为昨夜的事有些不好意思,便没有点破,只是语气如常地应了一声:“进来吧。”
陆铭推门进来,没有像往常那样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而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走到案前坐下,目光还有些躲闪,不敢与沈江离对视,只是盯着案上那张画满了线条和标注的白纸,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里透着刻意维持的平静:“我听说你没去上早朝,过来看看你是不是病了。”说着就想将他的手腕拉过来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