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刃口开得极好，一看就是上等的军械。
他拿起一把短刀，在手中掂了掂，又翻过来看了看刀柄——刀柄的末端，刻着一个极小的“燕”字。他将短刀放回箱中，看向沈江离：“这些兵械的做工，不是民间铁匠铺能打出来的。这是军中的制式装备。”
沈江离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箱中那些短刀，目光深沉：“你是说，有人在军中，或者曾经在军中，把这些装备运到了这里。”
陆铭点了点头：“这些兵械的样式，跟我当年驻守时见过的制式装备几乎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有人从军中直接调拨，就是有人拿到了军中的图纸，私下仿造。但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说明燕北营背后的人跟军方脱不开干系。”
沈江离转身走回石桌前，继续研究那张摊开的羊皮地图。地图上标注的据点不止这一处——他仔细辨认着那些标记，发现除了这个“第三号据点”之外，地图上还有另外两处标记，分别标注着“第一号据点”和“第二号据点”的位置。
第一号据点在燕山北麓的一处山坳中，第二号据点在燕山南麓的一条峡谷里，而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第三号据点，则位于燕山深处。
三个据点呈三角形分布，互为犄角，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防御和补给网络。
“三个据点。”沈江离低声道，“如果每个据点都备有三百石粮和一批兵械，那加起来就是九百石粮，足够一支上千人的队伍吃上几个月。这不是小打小闹。这是有人在燕山这边，秘密经营着一支规模不小的军队。”
陆铭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地图，“九百石粮，上千人的队伍。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完全瞒过当地官府和驻军。除非……当地官府和驻军里，有人替他们打掩护。”
沈江离点了点头：“或者，那些人本身就是他们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如果燕山这边的官府和驻军已经渗透进了燕北营的势力，那他们面对的就不再是一群乌合之众，而是一张有组织、有纪律、有后勤保障的军事网络。
沈江离将那张羊皮地图小心地卷起来，收入怀中：“这张地图得带走。另外两个据点的位置，我们得尽快查清楚。”
陆铭点了点头：“但我们现在只有两个人，不可能同时去查两个据点。”
沈江离想了想：“先查最近的——第二号据点在燕山南麓的峡谷里，离这里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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