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是可以操作的?”
“岂止是操作。”何绍文灌了口酒,大概是酒劲上来了,话匣子越开越大。
“你比如说,今年两万引的总额度,实际上到各家手里的加起来也就一万五。剩下五千引去哪了?”
他竖起手掌比了个手势。
“五千引,一百五十万斤盐。从盐场出来,不走官仓,直接上私船,发到各州各县的暗渠道。
一斤盐的官价是二十文,私盐到了乡下能卖到三十五文。中间的差价,一年下来少说三十万两。”
韩秋心跳加速,但面上纹丝不动。
这和周伯年说的数字完全吻合,何绍文是在亲口承认自家的私盐路线。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位何家少爷是个人才。
这种秘密也敢往外吐露,真不怕自己是钦差啊!
对方大概率也是吃准了,自己会被金钱所腐化,要是搭上他们这条线,皇城的皇商与江南商圈勾结,利润想想就够爆炸的。
“三十万两?这......”韩秋做出被吓到的样子,“何公子,这事......知道的人多吗?”
何绍文摆摆手,“在扬州,谁不知道?只是没人敢说罢了,就算是有人说出来,问题解决不解决不知道,但提出问题的人肯定会被解决。”
“这条路子是我爹在任的时候铺的,现在虽然退了,但路子还在,人脉还在。你觉得盐运衙门那帮人是替谁干活的?”
“那朝廷那边......我可听说下来了位巡查使啊!”
“朝廷?”何绍文嗤了一声,“朝廷派过巡查的,来了两个,第一个在苏州就死了。第二个……呵呵,到现在连影都没见着,估计是听到了风声,吓得不敢来了。”
“就算是来了,本少爷也敢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话!”
“一个七品芝麻官,拿个鸡毛当令箭......江南四族、七姓,绵延三朝,皇帝都不敢掀桌子,还得求着我们掏钱。他一个巡查使拿什么顶?”
韩秋:(??°??????°)我嘞个逗,真是个大孝子啊!
可惜古代就是没有录音机,要不然高低让这小子知道一下,什么叫【录音的基本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