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碗给贤王送去,我把这碗给唐孝送过去。”方若宁把其中一碗递给沈富贵。
唐孝正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看到方若宁过来,连忙站起身。
“把药喝了吧。”方若宁把药碗递给他。
唐孝喝完药,小声说:“表嫂,我方才听他们说,那水坝修好又塌了,修好又塌了,都塌了好几次了。我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有关修筑水坝的内容,或许能帮上一点忙。”
方若宁看着他伤口的位置:“那你感觉你的伤口怎么样了?还疼吗?”
“挺疼的,不过没事!”唐孝拍了拍胸脯,一副男子汉大丈夫的样子:“我是男人,一点小伤而已,不打紧的。能为修水坝出点力,这点疼算什么。”
“行,那我带你去看看。”方若宁把他扶起来,实际偷偷叹了口气,唐孝是没看到自己的伤口,所以才觉得是小伤,先不告诉他了。
方若宁扶着他,朝水坝那边去。
沈富贵把药送到,看到上官寂喝完,一回头,看到他们过来了,他赶紧跑过去:“阿宁,你们要去做什么?这里危险。”
“表弟说他在书上看到过如何修水坝,想过来看看,或许能帮上忙。”方若宁说。
沈富贵从方若宁手里接过唐孝,扶着他:“那也小心点,别摔着了。”
上官寂听到他们的对话,抬眼看向唐孝。目光落在唐孝的伤口上,又看了看他认真的脸色。
“既然唐公子有见解,那不妨一起过去看看。”
于是,一行人朝着坍塌的水坝走去。
他们踩着泥泞的滩涂,登上了残破的坝顶。
唐孝扶着坝边的木桩,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地形。他从上游看到下游,又从左岸看到右岸,眉头越皱越紧。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指着脚下的坝身,对身边的一个老百姓问道:“大叔,这道水坝之前修建的时候,就是选在这个位置的吗?还是后来河道改道,才变成这样的?”
那老百姓摇了摇头:“不是的,公子。这河道一直就是这样的,当初马大人就是下令在这里修的水坝。我们当时也觉得这个位置不太对劲,可马大人不听,还说谁要是敢多嘴,就割了谁的舌头。”
唐孝恍然大悟,他的眼神沉了下来。
原来如此。
这水坝的选址,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这里恰好卡在河道骤然拐角的凸岸迎冲处,上游几百米宽的河道到了这里突然收窄,奔腾的河水带着大量的泥沙奔涌至此,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