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力成倍增加,全部都猛砸在坝身的外侧。
日积月累,坝角的夯土被激流一点点掏出深沟,根基完全悬空。
任凭他们怎么反复填补,只要大水一来,就会顺势溃塌,根本不可能修得好。
把水坝选在这样一个注定会坍塌的位置,怕不是选址的人胡乱选的。
他侧过头,虚虚地看了一眼身边比他还要虚弱的上官寂。
恰巧,上官寂也正在盯着他。
四目相对,上官寂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往前迈了两步,走到唐孝身侧:“唐公子既然看出了问题,那依你之见,这水坝接下来要如何修筑,才能保证修好之后不会再坍塌?”
唐孝勉强拱了拱手,他不敢托大:“殿下,在下只是在书上看过一些与修筑水坝相关的记载,从未实地经手,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垂下头,事关百姓的生死,一旦出了差错,便是滔天大祸,他担不起这个责任,也不敢拿这么多人的性命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