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写满了赤诚的脸,苍白的脸上,是掩不住的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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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秦伯当年说过的一句话。
“乱世里,人心最凉。可乱世里,人心也最热。”
“凉的,是那些为了权、为了利,连良心都能卖的人。”
“热的,是那些明知会死,却还愿意为了一个‘义’字,挺身而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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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卫崇的“凉”,与这满营将士的“热”,就这样,在这国难当头的时刻,被摆到了一处,泾渭分明。
“兄弟们。”江砚举起手中那支枯瘦的秃笔,望着那面义旗,一字一句。
“卫崇把中原的门,给北狄开了。”
“那咱们,就用这一身血肉,替中原,把这道门,重新焊死!”
“开赴边关——御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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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寇!御寇!”
二十万——不,如今已远不止二十万的抗寇大军,齐声怒吼,声浪滚滚,直冲云霄。
那面“护民御寇”的义旗,在猎猎北风里,舒展、翻卷,像一团,烧不尽的火。
大军拔营,朝着那烽烟滚滚的北方边关,浩浩荡荡,压了过去。
一场关乎中原存亡的家国血战,即将,在那片古老的关塞上,轰然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