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阴沉起来,“我乃州学士子,王氏长房嫡孙!”
孙继祖往前一步,左手挺枪指向王正,“既是州学生,不好好读书,为何跑到鄄城搅风搅雨?王公的孙子,干涉鄄城县衙办差,莫非他还未致仕?”
王正被这话噎得胸口起伏,又见孙继祖眼神溢出杀气,心中惊惧之下,俊脸涨得通红,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
他身后四个护卫见孙继祖枪尖离王正太近,再也忍不住,猛地齐齐抢上。
头一个并不拔刀,只侧身横插,右肩硬顶孙继祖枪杆,左手按住枪身,想把枪头往下压。
第二个抽刀出鞘半边,连鞘横在孙继祖腕下,斜刺里轻轻一挑,想要逼他撒手撤枪,给王正挣出周全距离。
第三个绕到孙继祖右侧,脚尖点地先踩住孙继祖前进方位,再伸手扣向他右肩。这一手虽阴,看上去却似不想伤人,只要他撒枪。
第四个退到王正侧前,背对王正,面朝王朝、马汉两人,一只手已经摸到腰间短刀,另一只手虚虚抬起,示意两边别动。
四个人一句话没说,动作熟极而流,却像练过千百遍。
一个压枪,一个挑腕,一个扣肩,一个看住潜在威胁。
他们不要孙继祖的命,只要他枪脱手,王正从容退开,场面便能缓下来。
孙继祖朝张三郎瞥了一眼,便狞笑起来。
他左腕一振,在头个护卫近身时,枪尖忽然往斜上猛刺。
那人力道使老,身子不由自主往前一栽。孙继祖的枪尖已经从他脖项钻出,入肉声音很闷。
他连哼都没哼出来,下意识的抬手扶住枪杆,随即瞪大眼睛,指节一节一节松开,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倒在地上。
第二个护卫大惊,连鞘刀刚挑了个空,就想顺势退开。
不曾想,孙继祖猛地挥手横扫。
枪尾铁鐏正砸在他腕上,骨头破碎声极脆。
连鞘短刀脱手飞出去,撞在花厅柱子上,又弹回青砖地。
那人右手垂下来,腕子歪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他刚张嘴要喊,孙继祖已经抽回枪刺去。枪尖从咽喉捅进去,一发即收。
他挡了个空,喉咙里咕噜一声,左手捂着脖子倒下去,血从指缝里往外涌。
第三个护卫扣肩的手还没按实,两个同伴已经死在孙继祖手里!
他满脸不可置信,忍不住回头看向王正。
孙继祖可没什么顾虑,顺势一个转身,左肘猛地横击在他太阳穴上。
声音宛如敲开一颗硬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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