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宁,林岁禾也长,只不过今年家里条件好了,大家都待着家里,倒是好一些。
倒是林岁平因为读书的缘故,虽然穿的暖和,但手还是要读书写字,这冻疮还是又冒了出来。
林岁安拉过林岁平,“去郎中那里买点冻疮药,你这样如何读书写字。”
“真不碍事。”
姐弟俩一块儿上了驴车,而角落里,林砚秋死死盯着俩人的背影,眼眶发红。
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林砚秋,“砚秋,还不走?”
林砚秋收起自己的情绪,“这就走。”
然后抬步朝书院外走去,外面再也没有任何人接他,他吸了吸鼻子,抬步往镇上的一个小院走去。
院落不大,林砚秋收拾好情绪,敲了敲院门,“姐,我回来了。”
院门好久没有开,林砚秋却并没有再敲门,只站在角落等着,他知道,此刻阿姐并不方便。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院门这才打开,林梅雪边整理头发,边开了院门,见到林砚秋,有些不好意思,“阿砚,是不是等久了,快进来,外面冷。”
林砚秋摇了摇头,“我去转了一圈,也才刚到。”
这时,屋子里传出一个声音,“哎呦,砚秋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