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未动,电报先行;粮道未开,电台先通。
李二亲自把帅印,放进李靖手里。
“药师。”帝王按着老军神的手背,声音沉得很,“这一仗,朕只提醒一句:西南的账,是朕记了一年的账。斩它,要用大唐最锋利的刀。”
“你就是那把刀。”
李靖双手捧印,深深一揖:“臣,领旨。”
“臣此去,替陛下,连本带利。”
当夜,李靖回府,做了一件事:他把那部《六军镜》的手稿,从书架上取下来,摊在案头,就着灯,从头翻起。
翻到末尾,他提笔,在扉页的空白处,添了一行小字:
“贞观四年冬,奉诏西征。此去,或为此生最后一战。老夫毕生所学,尽在此书。然战法日新,此书十年后,或成旧闻。愿后来者,不薄今人,亦不囿于今人。”
写罢搁笔。老人对着那页字,坐了半晌,吹灯,睡了。
第二日一早,老军神披甲上马,出城西去。长安的百姓自发涌上官道相送,从开远门,一直送出了十里。
送行的人堆里,有个白发老卒,挤到道边,朝马上的老军神,端端正正行了个军礼,扯着嗓子喊:“大帅!俺们朔州的老兄弟,等着喝您的庆功酒!”
李靖在马上抬手还礼,朗声应了一句:“留着酒!老夫,回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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