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姑娘月下说。”
薛明阳念了一遍,眼睛亮了。
“这句好!又体面又有盼头!”
他提笔把最后一行写上去,搁下笔端详了半天。
“辞弟,这封信上头没有诗,就我薛明阳的大白话,她真的会看?”
顾辞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沾的茶渍。
暮色里晚风送来竹叶的清香,远处书院的钟声隐隐传来。
他回头看了薛明阳一眼。
“比诗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