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搞得这么隆重?要不,要不把爹也带上?”
姚四喜讨好笑着,他一个人在家太孤独了。
“不行,是杨巧公公请我吃饭。”
“杨巧公公?是不是那位领导?”姚四喜问。
“是,周副省长,爹,万万不能往外说。”
“啊,副省长请你吃饭?我跟谁说?这里一个鬼都不认识。穿新棉袄,爹这件毛衣没有破,你穿爹的。”
姚四喜赶紧翻找衣服,爷俩最体面的衣服找出来,那可是副省长家啊。
“儿啊,你的内裤破了一个洞,爹的也破了,可咋弄?”
“爹,内裤在里面,别人也看不见,不要紧的。”
“是,是,内裤不要紧,外面穿体面一些就行。儿啊,你穿爹的鞋子,大一点点,不打紧的,你那双鞋子,实在太脏了。”
“行,就这样了,我去洗澡。”
姚星提着水桶去了偏房,姚四喜激动的坐在炕上。煤火真大啊,有点烫屁股。
第一次去领导家,不能空手啊。
可家里的腊肉吃完了,就剩一点茄子皮,辣椒皮,拿不出手啊。
不行,得去买点。
“儿啊,爹去供销社买点糖果,你等着爹啊。”
跟姚星打了招呼,姚四喜穿上棉衣,快手快脚的出门了。
姚星一边洗澡一边盘算着,周副省长突然请吃饭,多半会问起消毒厂的利润。
姚星接手消毒厂三个月,年底盘账,除掉所有开销,足足盈利一万八。
一个季度一万八,一年就得四五万。姚星不知道是否需要实话实说,他担心盈利太多,会引起他人嫉妒。
又怕盈利太少,周副省长对他缺乏信心。
当然,最怕的是,周副省长收回经营权怎么办?
官场上的事,弯弯绕绕太多,他只是一个个体户,人家一句话就把消毒厂收回去了。
洗完澡,姚四喜提着一兜子罐头和一兜子苹果桔子回来了。
“姚星,领导家也许不在意这些,但是我们得拿,总不能空手进门。爹问了营业员,她说买罐头和水果比较合适。”
“行,爹,我问你一件事,假如周副省长问起消毒厂的经营情况,我该说得好一些,还是说得差一些?”
“当然要说困难重重啊,儿啊,你爹在官场上混了一辈子,就明白一条,无论多好,也要哭穷。你说消毒厂多么的赚钱,那不是一块肥肉吗?人人都想吃一口,今天税务,明天消防。”
姚星皱眉:“可,要是说得太差,领导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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