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办?”
“你这孩子,说话得有艺术。先说你多么的努力,多么的艰苦,赢得了一点点成绩,但是,刚刚担任厂长,依然有很多困难。领导一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
“爹,你真是老奸巨猾。”
“你,这叫为官之道。你爹我这么多年在官场也不是白混的。”
“得了吧,混得再好也是一个大队书记,还被撤职了。”
“撤职不是我干得不好,是形势所逼。”
“好啦,你自己在家做点好吃的,我先走了。”
穿戴整齐,姚星和他爹的最好衣服都穿在姚星身上了,就是皮鞋有点大,走路要掉。
“顾童安回来吃饭吗?”
“应该回来,你煮他的饭。”
姚星把水果和罐头放到单车篓子里,推着车出门了。
一路上,姚星在盘算着,爹说得对,也不对。
周家是自己的恩人,不该对利润有所隐瞒,但是可以少说一些。
一万八,就说一万。
除掉租金,人工工资,劳保,一个季度盈利一万,一年就是四万,也很不错了。
唉,这事也不好跟顾童安和姚红兵说,不然他们肯定会给自己拿一个主意。
就是爹,姚星也没有说,他是一个沉得住气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