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各个集团军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大队长这是怎么了？连自己的独子都派往前线了？不怕出事？参谋们交头接耳，军官们议论纷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战场上子弹不长眼，万一磕着碰着，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陈长官是第一个坐不住的。他听说尼古拉到了独立第一师，当即就给南京发了一封电报。
意思很明确：前线危险，请立刻将人调回。这不是他的小心，是人之常情。谁家的孩子谁心疼，大队长就这一个儿子，出了岔子怎么交代？电报发出去，他等着回复。
大队长的回电很快。不长，就一行字。“你不用操心这些，好好打仗。”陈长官拿着电报，整个人愣住了。他把电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没看错。然后递给罗长官。
“你看看。大队长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一个儿子，还让他到最前线去。也不怕出事？”
罗长官接过电报看了一眼，笑了笑。“应该问题不大。独立第一师的战斗力有多强悍，你又不是不知道。保护他一个人，问题不大吧？”
“不一样，不一样的。”陈长官摇头。“战场瞬息万变，一颗流弹飞过来，你功夫再高也躲不掉。
唉，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罗长官想了想，忽然说：“其实我觉得这是好事儿。”
“什么？”陈长官转过头看着他。
“您想啊，尼古拉同志在最前线的消息，如果传到基层士兵那里，他们会怎么想？太子爷都上战场了。这不就跟古时候皇帝御驾亲征一个道理吗？士气一下就上来了。”
陈长官听完，没马上接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太危险了。你也不想想，人家古时候皇帝有多少个儿子？一个不够，还有好多个。大队长就这一个，没了就是没了。”
罗长官点了点头。“那倒是。可消息是瞒不住的。您不传，我不传，底下人也会传。独立第一师好几万人，一人一张嘴，堵不住。”
陈长官叹了口气。“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消息还是传出去了。不是谁故意说的，是前线士兵自己看见的。有人看见尼古拉从指挥部出来，穿着一身军装，戴着钢盔，腰里别着手枪。有人看见他在战壕里走动，跟士兵说话，问冷不冷，饿不饿。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独立第一师传到其他部队，传到各个集团军。
士兵们在战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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