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的风雨冲刷得坑坑洼洼的。
城门口排队等着进城的人排了半里路长,挑菜的、赶猪的、推着独轮车贩布的,闹哄哄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煮开了的粥。
守城的兵丁靠在城门洞的墙壁上打哈欠,手里的长枪歪歪斜斜地杵在地上,枪尖上挑着一面褪了色的三角旗。
没有人盘查他。
一个穿着破皮袍、骑着一匹灰不溜秋的马的人,在临安城的城门口一天能过几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