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样为胜利做出贡献了。”
“我不是…”马修握紧双拳,垂下头看了看劳恩手中破旧的琴,半晌后他才有些不快地答道:“我不擅长那个。”
他想揍劳恩一拳,好让他知道拿自己开涮有什么后果,但劳恩脸上的血污与旁人轻蔑的眼神粉碎了他的勇气。好吧,那把琴非常旧,也不知道是从哪被翻出来的。羊肠做成的琴弦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油膜,脏污不堪。马修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音乐是神圣的艺术,而他只是无法忍受用那把破破烂烂的琴来展示自己的高超技艺才拒绝表演,才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好吧,那你还真是个可怜的废物。”周围的士兵们爆发出一阵哄笑,“你该和姑娘们站在一起,在我们游街时洒洒花瓣,或是抛个媚眼。这样我们就知道该表现得绅士一点:嘿,小妞,来跟我们喝一杯怎么样?”
“闭嘴,把琴给我,晚上我会把它恢复到可以正常弹奏的状态。”马修努力保持平和的语气以掩饰厌恶,“我只是拒绝让自己变得和你们一样粗俗,仅此而已。”
也许是觉得马修已经在屈辱中自我反省了,士兵们一边喋喋不休地争论着那群年轻姑娘谁的屁股更翘,一边把破旧的琴塞到了马修手上。现在,马修彻底明白了,他会不会弹琴,和他能不能受到尊重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