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外混战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苏培盛掀开车帘往外一望,瞬间面无血色:“王爷,外头杀作一团,正门根本没法通行!”
“走东侧侧门。”胤禛语调平稳淡然,半点听不出正受经脉剧痛折磨,“我知晓一条僻静小路。”
圆明园本就离畅春园不远,前两月他时常入园给康熙请安,早就摸清这条少有人走的近路。
马车绕行至畅春园东侧窄道,这条路仅容一车通行,平日里极少有人踏足。
胤禛吩咐苏培盛将马车藏在隐蔽树丛后,独自迈步下车。
双脚落地的刹那,腰腹受损经脉骤然传来剧烈拉扯酸胀,眼前阵阵发黑,险些直接踉跄跪倒。
他单手扶住车壁,几番深呼吸强压下翻涌的痛感,抬手整理好衣冠,稳步朝着侧门走去。
厚重深色袍服,完美遮掩了经脉损伤外泄气血的所有痕迹。
他步履平稳从容,面上看不出半分痛楚异样。
唯有自己清楚,每踏出一步,腰腹经脉的酸胀痛感都在加剧,气血持续不断向外渗溢。
每一步撕裂般的酸麻,都在警醒他,这场局,他是赌上自身根基在搏。
侧门守卫认得雍亲王,连忙拉开门放行。
园内乱象比墙外更甚,太监宫女慌不择路四处逃窜,侍卫来回奔走调度,空气里混杂着硝烟与浓重气血气息。
康熙坐镇的大殿之外,已经聚拢了一众闻讯赶来的皇子与朝中大臣。
胤禛踏入殿外院落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并非他身份格外惹眼,而是此刻时局动荡、深夜兵围行宫,他偏偏恰到好处赶了过来,难免引人揣测。
“四哥?”胤禩目光在胤禛周身细细扫过,眼底藏着探究,“这般危急关头,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昨夜天降金莲祥瑞异象,我放心不下皇阿玛安危,特地赶来探望。”胤禛神色从容,不卑不亢作答,“八弟倒是来得迅速。”
老八淡淡一笑,没有再接话。
大殿之内气氛紧绷到极致,墙外厮杀呐喊声越来越近,震得殿宇梁柱微微发颤。
康熙端坐在御案之后,面色铁青,掌心用力攥着茶盏,瓷器几乎要被捏碎。
“逆子!”他猛地将茶盏狠狠掼在地面,瓷片碎裂声响彻大殿,“朕尚且健在,他便急着谋逆夺权!”
满殿无人敢出声劝慰。
胤禛立在人群末尾,手掌悄悄抵在腰腹,面上平静无波,心底默默掐算时机。
太子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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