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完这阵朕带你去放风筝'、'你在朕心里是最重要的那个'——我的天,老四,你对着你儿子说这种话的时候,真的不会觉得肉麻吗?"
胤禛站在几步之外的廊柱旁,面色不变,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没有说那些话。"
"天幕上说了!那就是你!"胤禟完全不打算放过他,"你自己看看你那副样子,抱着孩子舍不得撒手,儿子生病了你坐在床边整夜不睡,儿子跟你吵架你还先服软——老四,你平时在兄弟们面前那股冷劲儿呢?被狗吃了?"
胤禛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确实无法反驳,因为天幕上那个人确实是他,那个抱着弘历、替弘历掖被角、在儿子昏倒后慌乱到失态的人,和他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他想起自己府中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弘历,心里浮起一个问题:他此刻对那个孩子的感情,确实不如天幕上那个自己对弘历那么深。可他又隐隐觉得,若是那个孩子将来真的长成了天幕里那样,若是那些尚未发生的岁月真的把他们父子推向了那种关系,他大约也会变成天幕里那个人。这是一种他暂时还无法证实的预感。